第(2/3)页 再加上山坡高高低低、崎岖不平,拉着这么重的东西,每走一步都格外耗费力气。 民兵们轮流上阵,没多久就累得气喘吁吁、满头大汗。 等到中午时分,众人走的路程还不到一半。 高金宝见状,只能让大家停下来休息,找了一块背风的地方生起篝火。 把随身带来的干粮放在火上烤得温热,众人就着咸菜,喝着融化的雪水,简单吃了一顿午餐。 稍作休整后,又继续朝着山下赶路。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,众人终于靠近了三山屯,距离屯口只剩下不到几里路。 高金宝见状,立刻安排了一个年轻力壮的民兵,让他先跑步回去。 通知大队的干部,还有陈守田和牛大壮两人的家属,让他们尽快过来接应。 不等他们走到屯口,陈老栓就带着陈家的人,还有十几个青壮劳力,匆匆迎了上来。 牛大力和吴桂香也紧随其后,脸上满是焦急。 牛大力一眼就看到了脸色苍白、捂着胸口的牛大壮,立刻快步冲上前。 紧紧扶住他的胳膊,另一只手想去抚摸他受伤的胸口,却又怕碰疼他,只能小心翼翼地问道: “大壮,你这肋骨真断了?疼不疼?” 跟在后面的吴桂香,一看到牛大壮这副模样,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。 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哽咽着说道: “大壮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?早就让你别上山、别惹这些危险的东西,你就是不听!以后咱们不上山了行不行?” 吴桂香一直以来都极力反对兄弟俩上山打猎,山里太过凶险。 她总觉得牛大壮年纪还轻,心性不定,打猎的经验也不足。 生怕他出什么意外,如今看到他受伤,更是心疼又着急。 周围这么多人看着,牛大壮只能继续装下去,他皱着眉,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虚弱地说道: “胸口还是疼得厉害,说不准真的被野猪撞断了。” 说话间,牛大壮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人群,瞥见了躲在陈家众人身后的刘婉宁。 这些天,刘婉宁被陈家的人看得死死的,根本没有外出的机会,想来是听说陈守田受伤,才被允许跟着一起来接应。 刘婉宁看向牛大壮的眼神里,满是怨恨,显然还在记恨之前被牛大壮拒绝、被扇巴掌的事情。 牛大壮懒得搭理她,收回目光,继续装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任由牛大力扶着。 陈老栓看到躺在爬犁上、浑身是血的陈守田,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。 他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,若是陈守田的腿伤得重,成了瘸子。 甚至因为供血不足、肌肉坏死而截肢,那可就彻底毁了。 他第一时间冲到爬犁跟前,蹲下身,急切地询问: “守田,怎么样?腿还疼不疼?有没有感觉不对劲?” 陈守田脸色依旧苍白,不过好在山上的包扎及时,虽然失了一些血,但包扎后鲜血已经止住了。 刚开始受伤的时候,他吓得哇哇大哭,以为自己的骨头断了,或者大腿的动脉血管破了。 毕竟从山上到屯子要走几个小时,再从屯子送到公社的医院,前后至少要五六个小时。 若是大腿动脉破损,供血不足,这条腿恐怕就保不住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