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没说完,但林清舟懂他的意思。 会不会闹蝗灾? “现在还说不准,” 林清舟抿了抿唇,目光扫过自家的几块地,又望向远处别人家的田地, “但肯定得防着,等这些若虫都孵出来,长成了,再下一窝卵...就麻烦了。” “得跟爹说,也得跟村里人通个气。” 林清山是个行动派,立刻道, “光靠咱们自家看着这几块地不行,这玩意儿能飞,从别家地里飞过来,你也防不住。” “嗯。” 林清舟点头, “晚上回去就跟爹说,我看,咱们这几块地,这两天得多来转转,见着虫子就逮,见着卵块就挖出来踩死, 田埂边的草也得清理干净些,省得它们藏身下卵。” “对!” 林清山重重一拍大腿, “还有,我记得以前听老人说过,鸡鸭能吃这玩意儿,咱家那几只鸡,下午放出来,就在田埂边赶着走走,让它们啄。”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,商量着应对的法子。 虽然心头都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,但庄户人家面对天灾虫害,没有坐以待毙的道理,总能想出些笨办法,土办法来抵抗。 “先干活吧,” 林清山重新拿起锄头,脸上恢复了惯有的沉稳, “草得除,虫也得防,咱俩手脚快点,把这块地清完,晚上回去,好好合计合计。” “好。” 林清舟也握紧了锄头。 兄弟俩不再多话,一左一右,挥动锄头,继续在粟米垄间劳作。 只是这一次,他们的目光更加锐利,不仅盯着杂草,也留意着每一处可能藏匿虫害的角落。 - 兄弟俩如临大敌的时候,婆媳俩这边却是另一番光景。 山道崎岖,树荫浓密,比山下田地里凉爽不少。 周桂香走在前面,手里的小锄头既是探路的棍子,也是挖掘的工具,目光锐利地扫过道旁每一处草丛,石缝。 晚秋紧随其后,背着小背篓,手里镰刀挥动,利落地割下路旁鲜嫩的猪草,扔进背篓。 土黄跑在最前头,时而冲进灌木丛惊起几只山雀,时而跑回来绕着两人脚边打转,跟回了快乐老家一样。 “娘,你看这个是不是野葱?” 晚秋眼尖,指着石缝里一丛细长的,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。 周桂香凑近看了看,点头, “是,紫花野葱,味儿冲,但烧菜腌菜搁点,提味的很,挖了吧,连根一起,咱们带回去种着,葱叶吃了根还能发。” “诶!” 说着,晚秋蹲下身,用小锄头小心地撬开旁边的泥土。 周桂香也蹲下来帮忙,两人合力,很快挖出了一小把带着泥的野葱根,白生生的,散发着浓郁的辛香。 晚秋将野葱仔细放进背篓,用草叶隔开,免得串味。 “这北沟向阳,土也肥,往年这时候野山药该冒藤了。” 周桂香直起身,擦了把汗,目光在山坡上搜寻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