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门外传来时勇的声音,满是愧疚:“大姑娘,相爷赴宴时遭人暗算。这种药,没有解药,唯有行鱼水之欢方能解。可相爷宁可用冰水熬着,也不肯去青楼。属下实在,实在没法子了,才出此下策。” “时勇,开门。”章洵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,怒意与痛意交织,听着叫人心惊。 “相爷,天亮之后,属下自来领罪。”时勇顿了顿,声音里透出一股狠绝,“大姑娘,这院里里外外都是我们的人,您便是喊破了喉咙,也不会有人来。时康和高七都晓得相爷对您的心意,断不会疑心什么。求您救救相爷吧。属下告退了。” 脚步声渐渐远去。 时君棠站在紧闭的门前,望着那扇雕花槅扇,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。 她竟然被自家人算计了。 屋内霎时静了下来,静得能听见烛芯偶尔爆出的细响,以及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 “棠儿……”屏风后传来章洵的声音,低沉喑哑,像是压抑着千钧之力,“我——” “章洵,你一定要忍住。”时君棠攥紧双拳,指节都泛了白,“只要熬过去就好了。” 话音未落,传来哗啦水声——他起身了。 她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。 脚步声踏在冰凉的地面上,一步,两步,绕过屏风。 章洵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 一身雪白中衣已湿透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,水珠顺着衣摆簌簌滴落。 湿衣之下,肌理分明,胸膛起伏剧烈,腰腹紧致得没有一丝赘余,双腿修长而有力。 与赤身几无差别。 “章洵,你……”时君棠一步步后退,后背抵上了冰凉的槅扇。 怎么办?打晕他?可他那般力道,自己如何是对手? 她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,手心已沁出冷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