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没人笑。 教官把弩端起来,对着远处的靶子,扣动扳机。 箭射出去,钉在靶心上,箭尾还在颤。 人群里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。 “每人一把,箭自己领。现在开始发。” 新兵排着队,一个一个上前领弩。 陈大锤排在中间,轮到他时,他把弩接过来,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。 然后他抬起头,看了教官一眼。 教官正在给下一个人发弩,没注意他。 他退到一边,张福顺挤过来,压低声音:“这玩意儿,怎么跟我们之前用的那么像?” 陈大锤没答话,把弩挂好,往营地边上走。 江天和江树也过来了,五个人聚在一棵枯树下,低着头,假装在检查弩。 “不是林野那把。”江舟把弩翻过来,指着机括上的一个小部件。 “这个不一样。但路子是一样的。” “那就是还有别人知道怎么做,要么,是林野把法子传出去了,或者......” 他没说下去,但几个人都明白他什么意思。 不是林野传出去的,就是有人被抓了,被逼着做出来的。 江树攥着弩的手紧了,指节发白。 “别慌。”陈大锤把弩挂回肩上,“再看看。” 第二天,教官说上面派了专人来教他们用弩。 新兵又集合了,操场上站得满满当当。 教官站在最前面,旁边站着一个人。 那人瘦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号衣,袖子挽到肘弯,露出两条细长的手臂。 他低着头,手里拿着一把弩,正在调试。 “这是从上面派来的,专门教你们用弩的。他怎么说,你们怎么做。”教官说。 那人抬起头。 陈大锤的呼吸停了。 陈青竹。 瘦了,颧骨凸出来,眼窝凹进去,下巴尖得像把刀。 他走到第一排前面,拿起弩,开始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