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声音不大,但很清楚,弩臂怎么握,箭怎么上,弦怎么拉,一样一样,讲得很细。 陈大锤站在第三排,盯着他。 陈青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面前的新兵们摆弄手里的弓弩,扫过去,扫过来,扫过去,没有停。 他不认识这些人了? 不,他不敢认,带着他来的那几个侍卫一直盯着他。 接下来的几天,陈青竹每天都来。 他站在操场最前面,把弩拆开,一样一样地讲。 弩臂用什么木料,弦怎么上,箭槽怎么对齐,扳机扣下去的时候力道要匀。 讲完了,就让新兵自己练,他在队列里走,看谁的动作不对,停下来纠正。 陈大锤站在第三排,手里端着弩,眼睛瞄着远处的靶子。 他的姿势很标准,在山里练出来的,林野手把手教的。 但现在他得装得不那么标准,胳膊抬高一点,肩膀歪一点,瞄准的时候多眯一下眼。 旁边的新兵连弩都端不稳,他不能比他们好太多。 教官在旁边看着,目光从队列里扫过,在陈大锤身上停了一下。 “你,”教官走过来,用下巴点了点他,“射一箭。” 陈大锤扣动扳机,箭飞出去,钉在靶子边缘,离靶心差了两寸。 不算好,也不算差,比旁边那些脱靶的强一些。 教官没说话,又点了江天,江天射了一箭,比陈大锤近了些,也上了靶。 教官又点了江树、张福顺、江舟,一个一个射,都上了靶。 “这几个,”教官对旁边的副手说,“留一下。” 等队列散了,教官把他们五个叫到一边。“以前摸过弩?” 陈大锤点点头:“山里打猎用过弓,这个跟弓差不多,只是要多熟练。” 教官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。 这几个人跟那些从没摸过武器的庄稼汉不一样,站姿、眼神、手上的茧子,都说明他们不是生手。 “从今天起,你们五个各带一个十人队。教他们用弩。” 五个人对视了一眼,没说话。 “有问题?”教官问。 “没有。”陈大锤说。 从那天起,他们就不光是新兵了,还是小队长。 每天天不亮起来,带着自己的人练瞄准,练上弦,练齐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