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练得好了,教官点个头;练得不好,教官骂,连他们一起骂。 陈青竹还是每天来,在队列里走,纠正动作。 走到陈大锤那一队的时候,他会停下来,帮某个新兵调整姿势,或者把弩拿过去,自己示范一遍。 这天下午,太阳偏西了,操场上的人少了大半。 陈青竹从队列另一头走过来,经过陈大锤身边时,停了一下。 陈大锤手里的弩正端平了,瞄着远处的靶子。 陈青竹伸手,把他的胳膊抬高了半寸,又把他的手指往扳机上挪了挪。“眼睛看这儿。” 他指着弓弩上的那个小缺口,“对齐了再扣。” 然后他的嘴唇几乎没动,从齿缝里漏出几个字:“弩被发现了,我就被抓来了。” 陈大锤的手指顿了一下。 陈青竹已经转过身,走向下一个人。 他蹲在一个新兵旁边,把对方的弩拆开,重新装了一遍,嘴里说着什么,声音恢复了正常,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。 陈大锤端着弩,瞄着靶子,没有回头。 晚上,操场上空了。 新兵都回了帐篷,只有几个哨兵在营房边上晃。 陈大锤蹲在帐篷后面,借着帐篷的影子挡住自己。 江天从另一头摸过来,蹲在他旁边。 然后是江树、张福顺、江舟。 五个人蹲成一圈,陈大锤先说: “陈青竹说弩被发现了,所以就把他抓来了。” 几个人都沉默了。 张福顺皱着眉头说:“现在不要纠结他是怎么来的,得先弄清楚,他被关在哪儿,看管得严不严,能不能把他弄出去。” 江树看着他,“弄出去?怎么弄?这是军营,到处都是兵。” “那就不管了?”张福顺的声音硬了一些。 江天抬手止住他们,“不是不管,是得先摸清楚情况。他在哪儿住,夜里有没有人看着,平时能不能走动。弄清楚了,再想办法。”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。 陈大锤说,“我去。明天我去打水的时候,绕到后面看看。” “我跟你去。”江舟说。 第(3/3)页